田征走到家,推开大门,高喊三个女儿的名字。
自从发现胃癌之后,他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。
推开家门,屋里整洁干净,芳气泌人。
三个女儿个个像妈,没一个像他的,都那么心灵手巧,都那么温柔可人。
养三个女儿和养三十个女儿没什么区别,家里整天都是叽叽喳喳的说话声,笑声,打闹声,简直成了女儿国。
她们在他沾满油腻、血渍的围巾上,绣了三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。
她们在他又旧又破又臭的破靴子上,打了三处蝴蝶形状的补丁。
他杀猪宰羊的屠刀,都是一股脂粉味儿。
他嘴里骂着,你们他妈不许再碰我东西!
可心里却甜的像是吃了十斤雪花糕。
有女儿真好,尤其有三个女儿。
“人呢?人呢?”
田征挨个推开女儿们的房间。
家里啥时候这么安静过?三个女儿在家,群聊。
两个女儿在家,对话。
一个女儿在家,独唱。
她们二十多年没让他消停过一分钟,今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
可能都出去了吧?他生病之后,女儿们就要承担养家的压力。
尽管直到现在,他都不知道女儿是靠什么赚钱的。
他还以为她们在家做刺绣,拿到集上去卖。
她们的刺绣深的母亲真传,这方圆百里,几十个村子,论女红,他三个女儿绝对是冠亚季军。
田征将两个公文箱小心翼翼抱在怀里。
他坐在沙发上,点燃那半只抽剩下的雪茄。
我也是倒霉催的,赶在这时候来到他家。
我上午忙着为于震治腿伤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他的腿固定好,断掉的骨头全部复位。
好不容易忙完了,我准备回家,却遇到东村王大娘。
王大娘疑心重,胆子小,咳嗽一下都以为自己得了肺癌。
今天早上大娘闹肚子,这还了得?是不是肠胃癌啊?王大娘匆匆赶到诊所,想让于震给她检查身体。
于震在整个治疗过程中,始终对我恶语相加,我岂是那骂不还口的人?我偷着给他打了过量麻醉,够这混蛋睡一两天的。
王大娘于是缠住了我。
我被逼无奈,用异能替她检查了一下,她的肠胃没毛病,不过是吃饱了撑的,跟她一样。
打发走她之后,我急匆匆来找田家三姐妹。
“妹妹们,哥哥来了。”
我一副急色鬼的样子,推开了房门。
田征扭头看了一眼我的裤裆:“我他妈整死你,你信不信?”
田征虽笨,可都是男人,有啥不明白的。
我吓得咽了口吐沫,信!
我深信不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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