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希忠话音刚落,堂上几人齐齐失色。

什么叫借你项上人头一用。

在场谁敢借?谁又愿意借?

何况,局势哪有那个必要?

梁梦龙更是愕然道:“成国公何出此言!

?”

“眼下又哪里到了要国公性命做交代的时候了?”

他虽然来得晚,对局势不甚清楚,但是好歹是为官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识过。

如今这局面,再差不过是个镇之以静——什么有意削藩,什么逼死郡王,没有的事,你看我安之若素,泰然处之,哪里有要削藩的样子?

只要他们不乱,宗室最多也就闹腾闹腾,难道还真能做什么?

湘王故事罢了,如今谁又有资格做成祖?

充其量,也不过是中枢受些压力而已,正好看看皇帝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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