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.

连慕于白和陆尽都没反应过来,即使之前他们再怎么捉弄我,但只要有人灌我酒,池弋就一定会黑脸。

甚至连陆尽那时都说:【你既然那么护着她,有本事你就对她好点啊!

一天天的为难一个小姑娘,老子都看不起你!

那天酒会到很晚才散,池弋那一天像失控一样的灌自己酒,白皙的脸庞上喝满红晕。

喝趴下那一刻,我听到他嘴里嘟囔的气音:【你们什么也不懂,只有我知道,只有我知道......】

黑暗中,我和池弋四目相视,他眼里带着种勾魂摄魄的魅惑。

苏颜得到池弋的支持后,脸上竟浮现浅浅的红晕。

理智告诉我,这酒不能喝,但人总是犯贱的,似乎是抱着不见黄河不死心的心态。

我竟然接过那杯酒,笑的真诚,【池弋,我祝你们长长久久,百年好合。

酒精划过嗓子的那一刻,我才意识到原来是真的,我和池弋早就不是朋友了,我们已经变成隔着血海深仇的敌人了。

这一霎时,我感觉好难过啊。

但其实就那一秒,因为我给自己建筑的精神世界已经崩塌了。

在那个世界,池故的耳朵没有坏,我和池弋也如同过去的无数个日夜一般要好。

我的心理医生说,这是臆想症的前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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