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彻说道,“他虽然是侦察兵出身,但当初一度要被选去当狙击手。”

“视力很出众。”

沈南雾哦了一声,没再接话。

一个小时后,沈南雾说道,“你把我放在外边吧。”

毕竟是军区,她进去怕招闲话。

沈南彻得把军卡先开进去再出来。

“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?”

沈南彻看了眼路边吹得往一边倒的树,有些迟疑,“其实一次也没事。”

“军属不能随便进入军营。”

沈南雾解开安全带,“你想知法犯法?”

沈南彻只好把她先放下,“我很快出来。”

“好。”

下车后,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。

沈南雾背对着风,蹲下身抱着膝盖,减少受风点,好像没那么冷。

一分钟后,耳边隐约传来关车门声。

抬眼往前看,一辆军卡驶入军营。

是张冉开的那辆车,但她没看见傅初安。

难道是中途下车了?

她耷拉着脑袋,慢慢的,感觉到不对劲。

风好像小了很多,但前面的树还是被吹得左右摇晃。

沈南雾拧眉,下意识回头。

卡其色的作战靴率先映入眼帘,她一愣。

顺着松枝绿的作训服往上看,傅初安背对着她,挡住了吹过来的风。

这个角度往上看,他显得更加挺拔。

双手抄在口袋里,注视着远处。

沈南雾保持着这个动作,想着是不是该说些什么的时候,沈南彻开着车出来了。

她默契拉开后座的门,把副驾驶留给傅初安。

上车后,沈南彻和傅初安说着今天拉练的情况。

沈南雾扭头看着窗外,很安静。

“哎,最近怎么没见你和那个相亲对象来往?”

沈南彻突然道,“之前不是挺好的吗?”

沈南雾闻言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。

注意力忍不住放在前面。

“不合适。”

简单的三个字,傅初安没补充任何解释。

就好像这三个字已经概括了所有。

“这么突然?”

沈南彻看了他一眼,“前段时间兄弟们都以为你好事将近呢。”

傅初安靠着椅背,嗓音低沉,“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八卦了?”

“你喉结那一块那么明显,都看见牙印了。”

沈南彻说完,突然扫了眼后视镜,干咳了一声。

说道,“这么稀罕,能不好奇吗?”

“兄弟们背后都打赌,一个星期内你肯定要把人介绍给大伙认识。”

只是,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车厢内安静下来,只有风声和车轮碾在路面的摩擦声。

沈南雾抿唇,双眼眨了好几下。

喉结?牙印?

她眉头一蹙,沈南彻说的牙痕,该不会是她咬出来吧?

然后,傅初安被部队的人误会了?

她微微低眉,脸色纠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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