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北方相比,南国的春季多了几分细腻。

小桥流水,草长莺飞。

农人在地里劳作,偶尔抬头看着那些在河边的男男女女,不禁悠然生出羡慕之意来。

“爹,他们不用干活吗?”

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跟着父亲在地里劳作,不由的有些好奇。

边上的父亲三十余岁,面色黝黑,他抹了一把脸,说:“娃,这是读书人。”

“读书人不用干活吗?”

少年觉得不对,“爹你时常说人活着就要干活,不劳作没饭吃。

那他们哪来的饭吃?”

农人叹道:“这天下啊!

分为几等人,士农工商……应当是这样吧!

这干活也不同,士便是读书人,咱们是农人。

农人的活计是种地,士的活计是……读书。”

“读书是干活?”

少年不信,“爹你哄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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