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曾说,当锦衣卫认真起来时,满朝文武就没有一个是干净的。

这话中带着浓郁的忌惮味儿。

证据很多,往来文书,账簿……

“肆无忌惮呐!”

徐渭说。

几箱子账簿,徐渭和胡宗宪,外加一个张居正在翻阅,看着那些明晃晃的记录,不禁叹息。

“骄横惯了。”

胡宗宪说。

人证也来了,是伯府的管家和幕僚。

管家很狡猾,避而不谈那些大事儿,就说些欺男霸女的事。

幕僚在一旁跪着,身上有刑罚的痕迹。

“……伯爷偶尔也会……”

蒋庆之指指管家,“弄出去,毒打!”

孙重楼单手提溜着管家出去,管家就像是一只小鸡般的无助挣扎,“小人说,伯爷,小人说……杨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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