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!

冬雷的声音有些闷,值房内,吕嵩喝着茶水,垂眸看着桌子上的一份文书。

文书来自于南方,上面是今年赋税的一些前瞻性的汇报。

前面用一堆华丽辞藻来表达了对大战前财政的乐观态度,随后用一堆隐晦而不满的词汇组合成了牢骚。

——今年,难!

徐阶就坐在对面,手中捧着茶杯,神色平静,“今年不容易。”

“是不容易。

我户部上下殚精竭虑,总算是没出大错。”

吕嵩没提陈耀的事儿,那是户部的耻辱。

“明年怕是会更难。”

“是。”

二人之间默然良久,徐阶开口,“你今日那番话,会引发不少争议。”

“阁老。”

吕嵩平静的道:“大明当下如何,你我都清楚。

下官比阁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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