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庐,严嵩坐在那里苦笑。
严世蕃第一次看着奏疏蹙眉,没有了大权在握的得意,“蒋庆之利用翰林院论战彻底叛出儒家,许多人都在等着陛下表态。
若陛下态度暧昧,那么双方还有转圜的余地,可陛下今日点头,这是赞同之意。
爹,那些人视咱们为陛下心腹,咱们也会成为他们的死敌。”
“难道以前不是?”
严嵩叹息,“从夏言下台,到我走进直庐的那一刻起,我便知晓,此生要么荣华富贵到极致,要么就身败名裂,不得好死。”
“陛下为何……”
严世蕃捂额,“陛下性子执拗,二十余年郁积的怒火一朝被太子之死引发,他这是要与那些人不死不休啊!”
不知过了多久,严嵩说道:“海外有大明宣慰司,旧港等地虽说贫瘠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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