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,父皇会如何处置此事?”

景王在等着消息。

回到后宫的卢靖妃道:“帝王威福自用,别去猜测。

不过,此事你表叔那里最多是被呵斥。”

“表叔的性子可不是那等甘于受气之人。”

景王聪慧,老早就发现表叔对自家老爹并无对帝王的那等敬畏心。

“难道他还能翻天?”

卢靖妃笑了,“你这孩子,少胡思乱想。”

“寿媖呢?”

景王问道。

……

还是那个偏僻的地方,被废弃的偏殿一侧。

朱寿媖坐在台阶上,往常坐在这里的是景王。

“你就是个闷葫芦,既然被欺负了,便寻机告知父皇就是。

父皇的性子你不知晓,一旦知道此事,定然会责罚张静……”

裕王坐在侧面。

“可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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