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拱书房里,高拱和葛守礼还在争论。

“肃卿,何必那么激进。

能饶人处饶人!

为何要把诸藩宗室悉数铲除?太子殿下的意思很明确,大部分裁为庶民,自食其力。

诸藩保留少部分人,祭祀宗祠,拜祭先人,不是挺好的吗?”

“好个屁!”

高拱一吵起来架,就语言粗鄙,发须皆张,怒不可遏,仿佛下一刻就要挥动老拳,不跟你讲道理,要跟你讲物理。

葛守礼是他老友,深知他的脾性,这些年也不知道跟他吵过多少回,不以为然。

“这些诸藩宗室,就是一群蛀虫。

八百多万石粮食,还每年!

全部喂猪了,他们拿着这些粮食,做了些什么有益的事?

对,有,老夫唯一能想出的益事是他们吃了这些粮食,变成了屎拉了出来,被农夫拉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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