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保办完韩楫的事,坐上轿子,直奔高府。

他知道,高拱今日告了假,接待昨日刚回京城的好友张四维。

呵呵,高师傅又如何?

你在皇上身边做侍讲九年又如何?

殿下要收拾你,还不跟收拾只鸡崽子似的。

现在高师傅你也尝到殿下的手段,比起先皇爷的如何?

高拱正在书房里与张四维高谈阔论。

“凤磐,而今的朝堂上的局势,与嘉靖四十三年,我等含恨归乡时截然不同。

老夫站在殿上,一眼过去,志同道合之人,少之又少。

窃据庙堂的,是胡宗宪等严党余孽,是不思进取的少湖公一脉。

整个朝堂,死水一潭,暮气沉沉啊。”

张四维捋着他的美须,慨然说道:“学生在乡里听闻过,原本不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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