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靖四十四年十月的一天。

登州港。

陈科言在码头上焦急地眺望着,时不时向旁边的港口小吏问一句,“大沽过来的船,上午能到吗?”

“我的陈爷,现在刮得是西北风,只要船只是按时离得港,中午肯定能到。”

小吏陪着笑脸答道。

可不敢得罪这位,据说这位是太子妃的族弟,太孙殿下都得叫他一声舅舅。

当然了,真国舅不会跋山涉水,坐船辛苦地到这里来。

据说他是真国舅未出五服的堂弟,也是言字辈,负责帮陈家打理产业,对于小吏来说,已经是万万不敢得罪的大人物了。

“那就好,去往威海卫的快船,下午要开,他中午要是不到,就得误船期。

要是赶不上去威海卫的快船,就赶不上威海营那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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