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大良的书房里。
茶几上的文竹羸羸弱弱,行不胜衣似的。
宋大良却背着手,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。
他贴身的小厮大福喘着气跑了进来,急声道:“大老爷,我打听清楚了。
窑厂开了窑,二百件祭白瓷只得了五件。
大部分都烧裂了。
有经验的老师傅们说,是因为受热不均。
这次罗子兴被鹰啄了眼,失手了。”
“好,好,好!”
宋大良听了高兴得手舞足蹈,腾地坐在了太师椅上,兴致、勃勃地问,“还有呢?还有什么?”
大福喘了口气,继续道:“离交货只有六天了,云小姐急得不得了,到处高价求祭白瓷的泥料,还派人回来找二太太开箱拿了几幅字画过去,大家私底下都在传,说这是打点万公公用的。”
“很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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